为了排除鼠类的视力可能在黑暗中仍有作用
学习理论( l e a r n i n g t h e o r y ) 的代表人物应数毕生。毕生在选择博士论文课题的时候, 决计要研究行为是如何产生的。他做了一个鼠跑迷津的实验。迷津是仿照当时著名的汉普敦娱乐场的大型迷津设制的。这个迷津只有一个入口, 需经七拐八弯、迂回曲折的狭窄通道才能达到预定的终端。在终端放有鼠喜吃的食物。起初, 小鼠从入口进入后在迷津中来回折腾、反复探索, 花了很长时间才到终端。当然, 等着它的是一顿美味佳肴。在多次实验之后, 小鼠走完从入口到终端所花的时间缩短了, 错误( 即走入死胡同或折回原路的无效劳动) 越来越少。在实验的最后阶段, 只见小鼠在入口稍事迟疑, 仿佛在" 思索" , 然后" 闪电" 似地直奔目的地。偶尔它也可能误入歧途, 但速度很慢, 而且越来越慢, 然后立即勒马回头。不很饿的时候, 小鼠会沿途玩耍, 满不在乎地在盲端或死胡同的路口溜达, 决不进去, 而后不慌不忙地走向目的地。显然, 此时对小鼠来说, 从入口走到终端已经不单单是一种刻板的重复动作, 而是一种意志行为了。
在小鼠学会走这套迷津之后, 毕生又开辟了一条抄近的路。很快小鼠就只走捷径不问老路了。
小鼠能掌握一个可以令人晕头转向的迷津, 而且学习速度之快令人惊讶。它是凭什么找到最佳路线的呢? 食物的气味从铁丝编织成的迷津隔墙中扑鼻而来对小鼠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这只能解释动机问题, 不能解释小鼠为什么会准确无误地到达终端。它是如何辨别途径的呢? 为了追根求源, 毕生又进行了一系列小鼠走迷津的实验。他的办法是每次排除一种感觉, 去查明原来受过迷津训练的小鼠能否像正常小鼠一样很快地学会走迷津, 或者是已经学会走迷津的小鼠是否能一如既往不出差错。
排除视觉的办法是把实验安排在黑房子里面进行。结果发现, 在灯光下训练有素的小鼠在黑暗中依然能迅速地跑到终端。未曾受训的小鼠则在有光和无光的情况下学的一样快。为了排除鼠类的视力可能在黑暗中仍有作用, 毕生曾将小鼠的眼睛弄瞎, 例如, 切除眼球。结果是, 康复后的瞎鼠学走迷津较之正常小鼠毫不逊色。毕生还用手术切除嗅叶, 以消除嗅觉; 切除两耳的鼓膜和小骨, 并把中耳腔灌上石蜡, 以消除听觉; 剪掉小鼠的胡须并将其四个足底麻醉, 以消除触觉。这样分头实验的结果仍是:与正常鼠一样能出色地完成各种学习走迷津的任务。于是, 毕生按照排除式的逻辑推理, 学习主要是通过动觉或肌肉觉完成的, 其他内部感觉可能起某些作用, 而外部感觉在学习中不是主要的。因此, 毕生提出了关于复杂行为是如何习得的两条学习规律, 第一条规律叫做频因律, 即某一行为反应对某一刺激发生的次数越多, 那么这一行为反应就越有可能固定保留下来, 并在以后遇到相同刺激时发生; 第二条规律是近因律, 即某一行为反应对某刺激在发生时间上越接近, 那么这一行为反应就有可能固定保留下来, 并在以后遇到相同刺激时再发生。
对不同民族的人应说不同的话
语言和文化互相依存。每个民族的文化必然在她的语言中有所体现, 因而可以从语言中窥探不同民族在文化上的差异。人们对某种语言的理解, 往往是以弄清楚这种语言的民族的文化背景为依据, 而两种民族文化的冲突, 常常导致对同一句话的反应迥然不同。
礼貌用语是一种感情交流。在我国老百姓见面时爱说一声" 你吃了没有? " 这反映出几千年来中国老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 吃饭成为极严重的社会问题, 反映出人与人之间的关切之情。由于语言发展的稳固性, 尽管新中国成立后绝大多数中国人已解决温饱问题, 但这句问候语仍挂在老百姓嘴上。外国人对这样的问候语就很不理解, 甚至引起许多不可思议的反应。例如, 在我国工作多年的一位英藉教师离开中国的前夕谈到, 她在北京XX学院教英语时, 学生一见面就用英语问她" 你吃了吗? " 起初她感到
奇怪, 后来, 见这样问候的人越来越多, 她感到厌烦:" 你们是不是说我的钱不多, 吃不上饭哪! " 她呆的时间长了, 才慢慢了解到这是中国人的问候习惯, 是有民族文化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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