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形成了具有中华民族特色的茶礼

       宋代茶叶生产进一步发展, 作为" 龙团凤饼, 名冠天下" 的建茶更是精工细制达到淋漓尽致的地步。茶文化进一步发展。宋徽宗著《大观茶论》, 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亲自写茶书的皇帝。当时文人雅士写茶诗、作茶画的更不乏其人。饮茶艺术的发展, " 点茶" 技艺进一步规范, " 斗茶" 之风盛行, 佛门茶事兴旺, 饮茶技艺也随着佛教传布而走出国门传至海外。

       明、清时代, 随着散茶的流行, 饮茶方法也由点茶演变成泡茶。而且泡茶用具越来越讲究, 工艺精巧的紫砂壶和瓷器茶具应有尽有。都市茶馆、茶坊林立, 茶进入千家万户。1 9 3 5 年1 月" 新新" 新闻报曾对成都作过一项统计, 当时人口不足3 0 万, 而茶馆5 5 9 家。随着茶馆的广泛建立和发展, 成为都市人民休闲、聚会和文化娱乐的主要场所之一。自唐以后, 茶文化逐渐成为人们精神生活的重要内容之一, 成为人们文化艺术的一大享受。从而形成了具有中华民族特色的茶礼、茶俗、茶禅、茶食等一整套道德风尚和社会风情。同时又出现了与茶有关的茶政、茶法与典制, 诸如贡茶、榷茶、茶马政策、茶税等等。

       并通过文化人的提炼, 还为后人留下众多与茶有关的文化艺术作品。所有这些, 构成了中华茶文化的重要内容, 并不断向

       外传播, 成为世界茶文化之源。

       见识展览和橱窗的美学观照

       这是两个亟待分析的时代文化的象征系统和日常生活的文化标识

       有必要区分展览本身和展览设计, 而后者可以被纳入一个较为专门性的艺术门类的范畴。这样一种区分在橱窗这样一个具有时代生活内含的" 文化现象" 中, 显然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说展览的内容和展览的形式之间事实上存在着类似于生活和艺术的区别的话, 那么这种区别在橱窗这种极其现代的文化现象中, 其日常生活的内容同纯粹艺术形式之间就是直接融合在一起了的。事实上, 如果由展览这种文化现象与生活方式所表征的是人类文化如何开始了其现代进程的话, 那么通过橱窗这种文化样式所连接的, 则是经典的现代文化开始转向审美化生存的后现代文化的历史过程的文化标识。

       展览与展览可以因其内容的不同而不同, 但橱窗无论其内容如何, 它们的文化功能与审美效果则是完全一样的。这就是展览这种文化现象同橱窗这种文化现象之间质的差别。这种差别可以将其描述为其价值论意义上的" 时空向度" 的不同。

       展览这种文化形式, 必须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其本身与所展览的内容及人们给予它的生活理解加以隔离。无论这种隔离是以什么方式进行的, 它所实现的效果则是同一的, 即通过展览人们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事物从其所处的生活背景中抽离出来、凸现出来, 产生某种" 陌生化" 、" 间离化" 效果。这是一种类似于文学接受理论的综合效果, 即展览可以同文学作品一样, 将生活本身与对生活的表现加以区分, 由此生成不同于生活本身的属于艺术的" 时空向度" , 或者说在关于生活的日常维度之外, 生成一个艺术的维度。在关于生活的艺术维度中, 人们的生活与精神过程将呈现出不同于日常生活维度的规律性倾向。因此, 展览这种文化样式的时空结构, 相对于日常生活的时空结构来说具有异质性特征, 即表现出相对于日常生活的经典时空结构而言的趋于封闭的、自我收敛的时空向度及结构性特征。展览于日常生活而言, 既是一种抽离, 又是一种还原。它可以将日常生活某一特定时空领域的内容从其多维的、动态的复杂状态中给予简化的处理, 甚至使之固着于某个封闭的时空区间而获得凸现于生活之上的表现效果, 使人们可以有条不紊地给予审美观照。但同时它于生活又实现着某种本质主义的还原; 也就是说, 展览甚至可以成为生活" 更高、更集中、更真实、更典型、因而更具普遍性" 的本质显现。无论如何, 不仅展览的生活的内容与艺术效果本质上是分离的, 而且展览生活内涵同展览的艺术设计之间也是分离的。这种分离并不能为日常意识所自觉的, 而在人们的文化反思意识中则是可分析的。生活通过展览这种文化形式所想告诉我们的, 当然不是生活与展览的同一, 而恰巧是向我们强调了其中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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