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德语

       我们不是生活在古代, 如果不是王公贵族的绝对权力就不可能成功; 我们也不是生在工业革命初期, 如果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 就聚财无力、成功无望。我们生活在一个机会在每个人手中的年代里。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 美国要派一百名突击队员深入到德国后方去, 要求这一百个人都会讲流利的德语。这一百个人选出来后, 军队给他们集训一百天, 要求在这一百天内, 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德语, 学会也得去, 不学会也得去。

       如果到了德国不会说德语, 德国人一下就能看出来, 怎么来了个美国人。我们可以想像结果一定是被杀掉。但这一百个人没有退路, 一百天后, 美国士兵几乎没有不会讲德语的, 而且讲得很好。

       假如美军不是这样逼这些士兵, 他们有可能在一百天内学会德语吗? 我们也经常说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等话, 但在苦难中绝大多数人的选择却是放弃, 有人甚至为了避免再一次遭受苦难而像一只不会跳的" 跳蚤" 一样永远也拿不出再试一次的勇气。只有被战胜了的苦难才能成为你的财富, " 如果你被苦难所战胜, 那它就是你的屈辱" , 只有那些能承受得起挫败、打击、苦难, 并勇敢坚强地面对直至战胜苦难的人才有可能成功。

       人的一生都将处在一种报恩的阴影之下

       近代的日本作了种种努力, 使这种" 尽忠" 的对象慢慢转向具体的天皇本人。明治维新后的第一个天皇就是这种努力最直接的后果, 在他长期的统治中, 自然而然地成了日本国的国体象征。他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 仅有的几次都伴有隆重的庆典仪式。

       当群众向天皇行跪拜礼的时候, 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于抬头正视天皇。天皇接见当地官员也纯粹是一些程序性的仪式, 因为面见天皇只是少数" 阁下" 们的特权, 地方执政官员平日是根本没有面见天皇的资格的。天皇一般也不对有争议的政治问题发布诏书, 他所发的诏书的内容一般都是有关道德、节俭方面的。天皇即将驾崩时, 整个日本几乎就成了一座大寺院, 所有的老百姓都跪拜在地为他虔诚地祈祷。

       通过这种方式, 天皇成了超越国内一切政治纠纷的象征, 就像美国人对星条旗的忠诚热爱超越一切政党政治的纠纷一样, 在日本天皇的地位也是" 神圣不可侵犯" 的。日本的政治家们充分利用人们对天皇这个最高象征的崇拜来调动人们的积极性。" 为了使陛下放心" , 他们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天皇作为忠诚的象征, 其意义远远超过日本的国旗。

       在民政管理中的大部分, 包括从丧葬到税收, 都是国民" 尽忠" 的范围。税吏、警察、地方征兵官员都是臣民尽忠的中介者。在日本人看来, 遵守法律就是对" 皇恩" 最好的回报, 这一点与美国的风俗习惯形成强烈的对照。在美国人看来, 任何新的法律都是对个人自由的干涉, 都会在全国激起民愤。因而人们为了维护、保全自己的自尊心, 都会竭力反对这些法律。日本人会觉得美国人的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而美国人则认为日本人都是一帮缺乏民主观念的顺民。因而更切实际的说法应该是两国国民对自尊心的认识有不同的理解。这两种风俗各有各的难处:美国的难处在于, 即使颁布一个对全国人民都有利的法规, 也很难被民众广泛接受; 而日本人的难处在于, 人的一生都将处在一种报恩的阴影之下, 这对任何一个民族来说都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