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选用一人领唱众人应和的方式

       " 对歌节" , 是流行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壮族同胞的节日, 因其节期一般定在每年农历三月初三日, 故亦称" 三月三" , 又因节日的形成以主要活动为众人汇聚于一些歌场" 对唱壮歌, 唱歌为乐的" 圩市" , 于是也被称之为" 三月歌圩" 。

       壮族同胞男女老少人人喜好唱歌, 三五成群到野外玩耍, " 聚会作歌" , 久已蔚为风尚。他们演唱的山歌, 名目繁多, 内容丰富, 诸如古歌、故事歌、盘问歌、情歌等等, 词句多从日常生活的事物当中巧妙拮择而来, 临机自撰, 巧问妙答, 生动形象, 意蕴绵长。他们唱歌的形式, 多为集体对唱山歌, 村寨的男女青年, 在歌场三五成群, 组成一个个歌唱集团, 或采用集体合唱的方式, 或选用一人领唱众人应和的方式, 相互盘歌, 角胜争赢。节日期间, 成百上千的壮家儿女, 身着节日盛装, 成群结队地走出村寨, 从四面八方拥至歌场, 歌场上人头攒动, 歌声如潮" , 迭相歌和" " , 唱和竟日" , 充满欢乐祥和、激情四溢的热闹景象。

       节日期间, 除了唱歌之外, 壮族青年男女还要进行精彩的" 抛绣球" 活动" 。绣球" 是壮族姑娘用彩绸或花布拼接缝合而成的内贮豆粟、棉籽或谷壳的彩球。其形状, 多为圆形或椭圆形, 亦有方形与菱形的, 其大小, 则宛如人之拳头。它的上端系有一条彩色的带子, 以便于抛掷, 下端则悬垂着一束彩线编结的丝穗, 更显缤纷艳丽。有些地方, 人们在场地上竖起高杆, 杆顶悬挂木质的大圆环, 两面都贴着喜庆的红纸, 作为抛掷" 绣球" 决胜负的" 标靶" 。活动时, 男女青年分站高杆两面, 先女后男, 依次将" 绣球" 抛向" 标靶" , 以破纸过圆洞为胜。但比较普遍的则是男女青年各站一方, 各以" 绣球" 向对方抛去, 往来抛接, 以角胜负, 凡接不着者, 要以唱歌或做游戏来受罚。届时, 五彩缤纷的" 绣球" 凌空飞舞, 绚丽的彩带丝穗迎风飘展, 令人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欢呼声、笑声、歌声, 回荡在空中。有些年轻的姑娘、小伙们, 更将自己的爱情信物系于" 绣球" 之上, 借机将其抛给自己的意中人, 以传递倾心爱慕、两相交好的绵绵情意。因此" , 三月歌圩" 不仅是壮族同胞欢乐的传统民族节日, 亦是壮族青年男女互相交往、增进友谊、缔结良缘的良好社交活动场所。

       与缅甸的鲜花一起凋零

       日本人把自我监督和自我监视变成了沉重的负担。他们说, 一旦这种牵制消失, 就感到自由并且很有效率。美国人把他们的" 观我" 与内心的理性原则当作是一回事, 并以临危不惧、" 镇定自若" 而自豪。日本人却要靠进入灵魂入迷境界, 摆脱自我监视的束缚, 才有去除千斤重担之感。我们看到的是, 日本文化向心灵深处灌输谨小慎微的思想, 但日本人却极力辩解:当心理负担消失时, 人的意识会有更加有效的境界。

       日本人对这种信条的最极端的方式就是他们高度赞赏" 就像死人一样活着" 的人。如果照字面意思翻译成西方语言, 就应该是" 活死尸" , 在任何西方语言中, 这句话都是一种厌恶的表达。我们讲这句话, 通常是指一个人的自我已经死去, 只空留一具躯壳。而日本人讲" 就像死了一样而活着" , 则是说这个人已达到了" 圆满" 的境界。他们常把这句话用于日常鼓励。在鼓励为中学毕业考试而苦恼的少年时, 他们会说:" 就当你已经死了, 这样就很容易通过考试了。"

       在鼓励进行重要商业交易的人时也是如此, 他的朋友会说:" 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当一个人陷入严重的心理危机, 看不到前方的路时, 也常以" 权且当已死" 的决心去生活。战争期间, 日本士兵说:" 我决心就当已经死了, 以谢天皇之恩" 。这句话还可具体为一系列的行动, 如在出征前为自己举行葬礼, 发誓把自己的身体" 变成硫磺岛上的一捧土" , 决心" 与缅甸的鲜花一起凋零"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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