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编歌来赞美客人

       哈萨克族现有人口1 1 0 万, 绝大部分居住在新疆北部的准噶尔盆地和伊犁盆地, 周围有天山、阿尔泰山和塔尔巴哈台山环绕, 伊犁河、额尔齐斯河、额敏河、玛纳斯河穿流其间。河流的两岸到处都是美丽的原野, 原野上牛羊成群, 骏马奔驰, 毡房点点, 还有那丰收时节的金黄麦浪和瓜果飘香。

       哈萨克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民族。民间流传着一句民谚:" 如果在太阳下山时放走了客人, 就是跳到河里也洗不清的耻辱。" 他们以招待客人为荣, 据说他们的先民有这样一句遗训:" 祖先的财产中, 有一部分是留给客人的" 。哈萨克族有文明礼貌的悠久传统。宾主相见, 一般都首先问候" 麻勒加浓慢姆" ( 牲畜平安) , 然后问" 维玉兴阿姆" ( 全家平安) 。若是亲友久别重逢, 必抱头痛哭; 长辈见小辈以接吻为亲, 平辈之间以握手抱腰为礼。对老人或长辈, 不论吃饭喝茶, 说话走路, 都要礼让。

       哈萨克族人民特别喜爱唱歌, 有" 歌唱的民族" 之称, 他们牧羊时骑马唱歌, 青年人聚会时唱歌, 节日和各种喜庆时更要唱歌, 就是在葬礼上也要唱歌。当地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你降生的时候, 歌声为你打开世界的门户; 你死亡的时候, 歌唱伴你进入坟墓" 。他们唱歌不仅是一种爱好, 而且是一种礼貌。哈萨克人常爱在客人身上找出一些特征, 即兴编歌来赞美客人。

       " 冬不拉" 是哈萨克人的一种常见的双弦弹拨乐器, 用红松木制作, 外形像大汤匙, 拨动两根琴弦, 可以弹奏出优美动听的乐曲。据说在哈萨克草原上, 几乎每个牧民家中都有冬不拉。他们不仅平时弹唱, 当客人来访坐定后, 主人也习惯地献上" 冬不拉" , 请客人弹唱一曲。

       " 冬不拉" 有一个美丽动人的传说。很早很早以前, 草原上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许多有金钱、有权势的人纷纷前去求亲, 都被她婉言谢绝。一天, 一位以勤劳勇敢、本领过人而闻名草原的年轻猎人向姑娘求婚, 姑娘当场提了三个条件:第一, 必须是最好的骑手; 第二, 骑射必须百发百中; 第三, 擅长歌唱, 有好的歌喉。猎人当场一一表演, 精彩非凡, 深得姑娘好感。她兴奋之余又加一道难题, 让猎手三天之内答复。她指着一棵松树说:" 你决定求婚的话, 就让它为你提出诺言吧! " 这一下可把年轻猎人急坏了。他不吃不喝, 反复思考, 终于有了妙招。他把松树砍倒, 用松木制成一把大汤匙形的琴身, 再把木匙的底部挖空, 蒙上一层薄薄的木板, 安上两根弦。到了约定的时间, 猎手弹拨起美妙动听的乐曲, 尽情地用琴声倾诉出他对新生活的向往和对姑娘的爱慕之情。优美的琴声如涓涓清泉, 深深打动了姑娘的心。于是, 猎手制作的这把琴, 后来便成了哈萨克族人民最喜爱的乐器- - " 冬不拉" 。哈萨克族独特的文学艺术都是靠民间歌手口头流传下来的。这些歌手不仅搜集, 还要创作, 既是演唱家, 又是诗人、作家。他们才华出众, 出口成歌。哈萨克人称这些民间歌手为" 阿肯" 。获得" 阿肯" 称号的人, 备受牧民的尊敬和爱戴, 享有崇高的声望。据说过去部落间发生争执, 若有一位阿肯出面调解, 弹一曲" 冬不拉" , 唱支" 和善歌" , 部落双方就会重归于好。

       在草原上的喜庆节日, 牧民们都要举行阿肯弹唱会, 会上由著名的阿肯独奏" 冬不拉" 开始, 然后是男女阿肯对唱。他们尽情赞美家乡的美丽风光和颂扬英雄人物。歌词多是一问一答式的即兴之作。" 阿肯" 们的弹唱有时激昂、高亢, 有时又低沉、抒情, 有的还富有幽默感。

       哈萨克人还把猫头鹰尊为吉祥之鸟。因为猫头鹰目光锐利, 夜间捕鼠本领极高, 所以把它看成是勇敢、坚定的象征, 并用它来比喻人的英勇顽强, 对其倍加爱护。牧民猎人的枪法好, 被誉为有一双猫头鹰的眼睛。因此猫头鹰的羽毛也就十分珍贵了。把猫头鹰的羽毛装饰在少女的帽子上, 会给她增添不少的光彩。

       是什么负载着其本体论承诺呢

       由于现代逻辑的形式化特点, 它的研究内容与事实本体论即事实上何物存在以及以什么方式存在的问题完全脱离了关系, 而转向了形式本体论- - - 在某一逻辑系统的语义学中认为何物存在以及以何种方式存在。所以, 现代逻辑与本体论的联系变成了现代逻辑中的" 本体论承诺" 问题。

       当代美国著名哲学家、逻辑学家奎因认为, 在本体论问题上, 要区分两类问题。一是事实问题, 即事实上有什么东西存在的问题, 这是一个事实本体论的问题; 一是承诺问题。

       所谓承诺问题, 就是" 当我探求某个学说或一套理论的本体论承诺时, 我所问的是, 按照那个理论有什么东西存在。"

       " 一个理论的本体论承诺问题, 就是按照那个理论有什么东西存在的问题。" 在这里, 奎因把本体论问题变成了一个语言问题, 并用现代逻辑的观点解答如下:在一个理论或系统中, 该理论中的单称词项或名字并没有本体论承诺, 因为这些单称词项或名字的出现最终可以通过将其改换成摹状词而消去, 所以, " 事实上, 名字对于本体本体论问题是无关重要的。"

       本体论承诺也不依赖于其中所使用的谓词, 因为谓词根本不是名词, 它们本身在外延上并不指称任何特殊类型的实体, 只是对于某些对象是适用的, 对于某些对象则不适用。或者换句话说, 把它们用在某些对象上得到真句子, 用在另一些对象上则得到假句子。那么, 在一个理论或系统中, 是什么东西负载着其本体论承诺呢? 奎因认为, 只有约束变项或量化变项才与存在问题相关, 一经使用约束变项, 我们就卷入了本体论承诺, 因此, " 存在就是成为约束变项的值" 。奎因指出:" 被假定为一个存在物, 纯粹只是被看做一个变项的值。……

       我们的整个本体论, 不管它可能是什么样的本体论, 都在' 有个东西' 、' 一切东西' 这些量化变元所涉及的范围之内; 当且仅当为了使我们的一个断定是真的, 我们必须把所谓被假定的东西看做是在我们的变项所涉及的范围之内。" 、" 为了使一个理论所作的断定是真的, 这个理论的约束变项必须能够指称那些东西, 而且只有那些东西才是这个理论所许诺的。" 、" 一般地说, 某给定种类的实体为一理论所假定, 当且仅当其中某些实体必须算做变元的值, 才能使该理论中所肯定的那些陈述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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