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得愉快的主动方式是
微笑可以表现出温馨、亲切的表情, 能有效地缩短双方的距离, 会给对方留下美好的心理感受, 从而形成融洽的交往氛围。而对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情况, 如果能用微笑来接纳对方, 可以反映出高超的修养, 待人的至诚。
微笑有一种魅力, 它可以使强硬变得温柔, 使困难变容易。所以微笑也是人际交往中的润滑剂, 是广交朋友、化解矛盾的有效手段。
微笑要发自内心, 不要假装。要笑得好很容易, 想像对方是自己的朋友或兄弟姐妹, 就可以自然大方、真实亲切地微笑了。
一个人的微笑, 一种真正的微笑, 一种令人心情温暖的微笑, 一种出自内心的微笑, 比高贵的穿着更重要。笑容能照亮所有看到它的人, 像穿过乌云的太阳, 带给人们温暖。密西根大学的心理学家詹姆士麦克奈尔教授谈到她对笑的看法时说:有笑容的人在管理、教导、推销上比较有功效。经常面带微笑的父母更可以培养出快乐的下一代, 因为笑容比皱眉更能传达你的心意。这就是在教学上要以鼓励代替处罚的原因所在了。一个大公司的人事经理说, 他宁愿雇用一名有可爱笑容而没有念完中学的女孩, 也不愿雇用一个摆着扑克面孔的哲学博士。
这就是微笑的魅力。
如果你不喜欢微笑, 那怎么办呢? 有两种方法:第一, 强迫自己微笑; 如果你是单独一个人, 就强迫自己吹口哨或哼一曲, 表现出你似乎已经很快乐, 就容易使你快乐了。已故的哈佛大学威廉詹姆斯教授说" :行动似乎是跟随在感觉后面, 但实际上行动和感觉是并肩而行的。行动是在意志上直接控制下, 而我们能够间接地控制不在意志直接控制下的感觉。"
" 因此, 如果我们不愉快的话, 要变得愉快的主动方式是, 愉快地笑起来, 而且言行都好像是已经愉快起来……" 。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在追求幸福。有一个可以得到幸福的可靠方法, 就是通过控制自己的思想来得到。幸福并不是靠外在的情况, 而是依靠内在的情况。
在西部待开发地区, 那些可怜的农民们仍然用他们原始的农具耕作着, 在他们身上我们仍然能看到许多快乐的脸孔。而这些快乐的脸孔却不同于我们在冬有暖气、夏有冷气办公室里所看到过的。
思想是至高无上的, 应该保持一种正确的人生观, 一种勇敢的、坦诚的、愉快的态度。思想正确, 就等于是在创造, 一切的事物, 都来自于希望, 而每一次诚恳的祈祷, 都会实现出来。我们心里想什么, 就会变成什么。
笑容是善意的信使, 笑容能照亮所有看到它的人。对于那些整天都看到皱眉头、愁容满面、视若无睹的人来说, 笑容就像穿过乌云的太阳, 尤其对那些受到上司、客户、老师、父母或子女的压力的人, 一个笑容能帮助他们了解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如此做世界就是有欢乐的。
对法进行价值评价
在近代西方, 孟德斯鸠主张以地域为标准对法进行价值评价。这里的所谓地域标准, 就是当时当地人的一般道德观念。凡当时当地的一般道德观念认为是剥夺个人基本权利或者显失公平的法律, 就是恶法。在《论法的精神》中, 孟德斯鸠指出, 法是最低限度的道德, 但一般的道德观念是不存在的, 道德观念只能是因时因地而不同的。例如, 奴隶制基础上的罗马法, 按照现在的道德观念不管它的立法技术有多么优越, 都是恶法。但是在罗马法生效的时间和地域中, 却不妨假设它是良法, 因为当时当地的大多数妇女、家子和奴隶可能认为他们的无权是理所当然的, 并没有显失公平到残暴或令人不能容忍的程度。
这种观点在当今全球化时代仍有一定影响, 在目前世界政治、经济和法律一体化已经大势所趋的情况下, 一般道德观念的当地性仍应得到承认。其理论根据决不是国家主权理论, 而是一定地域中当地人的普遍道德认同。正是这种普遍的道德认同构成了公民守法的道德基础。作为评价法的良恶的标准的一般道德观念之所以必须用地域的普遍认同来限定, 就是因为只有当地人才是真正的认同主体。这种普遍的认同可以是直接的、间接的或者默认的, 但它并不否认不同阶级、阶层甚至不同职业、性别、年龄的人仍有不同的道德标准。
当然, 以全面的眼光来看, 地域标准的观点也是不完全对的。历史上的恶法, 例如种族歧视法, 都符合一定地域当地人的道德观念, 但不能说这种法是善法。
在现代西方, 人们普遍把法本身所体现的人民意志和利益作为价值的评价标准:一是是否多数人意志的体现, 二是是否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
然而, 这种观点同样存在问题。如果多数人的意志, 多数人的利益能作为判断是否恶法的标准, 那么发生了世界性影响的古罗马法就会被归入恶法之列, 因为它显然没有体现妇女、家子和奴隶的意志, 也没有保护这些人的平等权益。同时, 现代社会那些歧视少数民族的法律却可能因为它们反映了多数人的意志和利益而被归入良法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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